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消散,相反,愈演愈烈。
“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突然出现在安全通道口这里的杜欢,年南辰语调质疑的出声。
本来他受了乔慕晚的闷气,一个人无处发泄,他就打了电话给杜欢。
不想杜欢说自己在医院这里,而且还把乔慕晚也在医院这里的消息透露给了他。
得到乔慕晚在医院这里的消息,年南辰片刻没有耽误的来了这里。
身后不悦的声音,很沉、很冷,杜欢下意识的脊梁骨僵硬。
“我……呃,茉含的孩子不甚流产了,我和我家人都来这里看她!”
杜欢巧妙的转移话题,将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话题错开。
听杜欢说乔茉含肚子里的孩子不甚流产,年南辰蹙了蹙眉心,却没有出声。
看到了年南辰眉心间的犹疑,杜欢自作主张的开口问他“要不要去看看她!”,却被他无情的回了“不用!”两个字。
跟着,他没有再想在这里待下去,转身,也往电梯口那里走去。
只是不等年南辰走到电梯那里,从病房里发了疯一样跑出来的乔茉含,穿着蓝白色条纹相间的病号服,不住的嘶喊。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