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是在故意给自己装傻,毕竟,她才睡了几个小时而已,就把上午在民政局的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他真就佩服这个女人的本事儿。
厉祁深一再提醒,乔慕晚蹙了下眉头儿。
在男人一再冷沉的目光注视下,瞬间大彻大悟。
“想起来了?”
“嗯!”乔慕晚点头儿应声。
想到年南辰一双染上血丝的眸,恨不得掐死自己,乔慕晚细秀的眉头儿,打结的拧在一起。
“事情……处理起来是不是很棘手?”
年南辰不肯签字,厉晓诺也不能赶鸭子硬上架的强迫他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字。
想想,挫败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就知道,自己想要离婚,简直比登天还难。
只是,就算是这样,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和年南辰离婚,更希望厉祁深接下来要告诉自己的结果,可以让她喜极而泣。
看乔慕晚贝齿咬住红唇的样子,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厉祁深拂手,将她艳红的唇,从她两粒珍珠一样盈白的贝齿中,解救了出来。
“为什么觉得棘手?”
略带薄茧的粗粝指腹,轻轻的摩挲乔慕晚粉润的唇,柔韧的感觉,让他直感觉自己手指下,一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