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祁深抬手,指尖儿一抹,似乎有晶亮的东西,湿湿的划过。
有指尖儿处的水渍做证据,乔慕晚无从狡辩,只得咬紧牙,面色像是红透的虾子一样垂眸。
“平白无故提年南辰做什么?”
乔慕晚声音闷闷的,隐隐还带着泪腔。
“因为他闹情绪?”
眉心不悦的皱起,厉祁深出声的声音,里面隐隐也有些情绪。
乔慕晚红着眼眶去看厉祁深,抬手去打他,“你是故意的吧?”
他明明知道她对年南辰本就没有好感,还一再说自己因为他闹情绪。
“那你闹什么情绪?”
“你惹我!”
自己厚着脸皮的过来问他这么帮助乔氏是不是因为她,却听到他反问自己一句是不是因为年南辰,这不是存心膈应她么!
“我怎么惹你了?没在酒店陪你睡觉?”
厉祁深曲解乔慕晚的话,不咸不淡的问。
“你还说没惹我?”
乔慕晚抡起拳头,没有力量的去打厉祁深。
没有去抓乔慕晚的小手,他就那样任由乔慕晚闹着情绪的打自己。
乔慕晚打累了,他还“好心”的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中,然后看她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