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身着蓝白色条纹相间的病号服的身子,从靠枕上,向前探了探。
“对了慕晚,祁深平时挺忙的,你别催他来见我和你妈,也别太任性,多体谅他一些,有时间就多给他做些早餐什么的,他工作那么忙,饮食上不能含糊了!”
乔正天语重心长的说着话,让乔慕晚一再抿着唇。
虽然现在两个人现在在名义上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以后的事情还八字没一撇呢,自己的父亲就想着见他,还让自己以类似于“妻子”的名义去照顾厉祁深,怎么合计去,都让她窘迫的发紧。
“嗯,我知道了,爸!”
乔慕晚接着替乔正天削平果,然后听他说公司的大事小情。
她多数的时间都在聆听,只会偶尔会应几句。
“对了,慕晚,厉家那边的人,你都见过了吗?”
“我已经见过厉老夫人了,也见过了他的弟弟妹妹,不过还没有见过厉老先生!”
乔慕晚如实回答,顺带,将厉祎铭,自己父亲主治医师就是厉祁深亲弟弟的事情也说给了乔正天。
一听说自己的女儿除了厉老爷子没有见过以外,剩下的厉家人都见过了,他点了点头儿,从自己女儿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