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梁惠珍递给乔慕晚一个小箩筐,让她去洗点儿带来的水果。
“有什么吃不消的啊?这点儿小病都算不了什么,都是你们不让我出院!哎,我这一天天在医院里圈着,要是再不给我找点事情做,我这整个人都要憋发霉了!”
乔正天说着话,语调中带着些许的埋怨。
“那你也不能这么要强啊,祁深那边不是帮你处理了公司的事情,你还这么拼命做什么?”
搞不懂自家的老头子一把年纪还亲力亲为,梁惠珍皱了皱眉。
“怎么能不要强啊,祁深帮我处理公司的事情,那是看在慕晚的面子上,这要是哪天两个人分手,我这不还是得自己料理公司的事情!”
乔慕晚不在这里,乔正天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虽然现在厉祁深在帮自己料理公司那边的事情,但是终究是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
之前年家那边也是看在乔慕晚是年家的儿媳才帮助乔氏的,但是两家之间一旦没有了一纸婚书作为姻亲,年南辰不还是一样的撤资,说让乔氏在旦夕间停产倒闭,就在旦夕间让乔氏停产倒闭。
最复杂的莫过于豪门间的是非恩怨,说撕破脸,那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作为盐城数一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