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人似的。
“是吗?那你给我说说你痒是什么意思?”
厉祁深反问的语气强势又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乔慕晚抬眼,忿忿不平的瞪着厉祁深,却不想,他还真就大有一副饶有兴致听自己给他解释自己痒是什么意思的架势!
小手被握紧着,她盯了好久、好久自己对面男人深邃的眉眼,直到自己也没有最初那么气了,乔慕晚轻轻地掀动朱唇。
“你放开我吧!”
每次,她都和他真正生不起来气,一会儿过后,刚刚的怒气就会凭空消失不见。
“我们已经在这里好一会儿了,再不出去,厉老夫人该找我们两个人了!”
厉祁深这次没有再抓着乔慕晚不放,眸底划过一丝不明不暗的眸光后,松开了她。
粉红色的小舌,舔舐了几下微微有些干涩的唇瓣,乔慕晚觉得自己神情神态没有什么会让人起疑的地方,才伸手去拉门把手儿。
不等她拿下门锁,拉开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附在了她的白皙的手背儿上。
不等她抬眼去看,厉祁深手托着她的下颌,吻,直接落下。
狂执气息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以几乎要将乔慕晚融化的强势姿态,吞没她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