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好受,她都软下来态度的对他,他还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
见自己一再不被待见下,乔慕晚也来了小情绪,松开了厉祁深的手指,她绕过办公桌就往外面走去。
“真是的,什么男人嘛!”
边走着,她呜呜哝哝的说了一声,不想自己含糊不清的话,竟然被厉祁深扑捉到了。
“说什么呢?”
厉祁深站起身,然后速度极快的抓住乔慕晚的手,把欲走的小女人,从后面拉住。
“没说什么!”
乔慕晚梗着脖子不去看厉祁深,语调闷闷。
乔慕晚不肯看自己,还一副对自己散漫的样子,厉祁深剑眉蹙了下。
“欠搞了?”
他闲置的手,掌心绵实的落在了乔慕晚的翘尖儿上,隔着布料,力道不知轻重的nie着。
“嗯……”
乔慕晚从红唇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让本就娇里娇气的声音中沁着娇媚的慵懒。
对于这种鸵鸟心理的小女人,厉祁深将指锋,顺着她裹着玻璃丝袜的腿部,沿着窄裙的裙裾划去……
玻璃丝袜的滑腻触感,让他指腹下,落下一连串暧昧的休止符。
“你是不是欠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