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
她有些期许于厉祁深的回答,却在想到他可能不会回答厉老太太的问题时,小手矛盾的捏紧。
迟迟得不到厉祁深的回答,坐在沙发对面的几个长辈,有些不解。
自己的侄儿都已经把这姑娘家的给领回来给大家认识了,这怎么还不出声定下婚期啊?
想到厉祁深对这个乔慕晚可能只是玩玩而已的心理,在场的几个长辈,不由得掌心捏了一把冷汗。
好半晌,客厅这边都开始浮动不耐烦的议论声,厉祁深才不紧不慢的掀动薄唇。
“身为男方,这种事情,应该尊重女方的意愿不是吗?”
很显然,厉祁深的意思是,就算是我这边定下来领证时间和婚期,乔慕晚那边要是不同意也没有什么意义;如果乔慕晚那边没有什么疑议,他这边不存在任何的问题,随时都可以定下领证时间和婚期。
厉老太太干巴巴的眨巴眨巴了眼,明白了厉祁深的话是什么意思后,将目光落在了乔慕晚的脸上。
见厉老太太看向自己,乔慕晚顿时就觉得厉祁深丢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给自己。
有那么一瞬,乔慕晚想要像一只小豹子一样扑上去,直接咬断这个惯会给自己添堵的男人的舌头儿,看他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