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让我难受?”
最开始去鼎扬上班那会儿,掩饰自己结婚事实的是自己,说到底,一直没有给厉家两位长辈坦白事实是自己的错。
可最后,这些本该由自己承受的白眼、冷漠对待,都被这个男人替自己挡在了身前。
厉祁深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跟着,轻柔的吻,落在她发丝的鬓角。
而后,薄刃般的唇,带着淡淡的温热,绵延的吻到乔慕晚的眼睫毛那里,把蘸在上面的泪水,尽数吻去……
“幸好是打在我脸上,要是打在你脸上,我会比你还难受!”
从不觉得这个男人会说那种腻腻歪歪的情话,可是他的话,就是会让乔慕晚不自觉的泥足深陷。
“你就是纯心让我担心你,我明明可以给厉老先生和厉老夫人解释的,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解释?就算是他们误会我,也不应该误会你!”
乔慕晚的声音闷闷的,她不怨厉祁深,只是不解。
“有些事儿根本就不是解释就能行得通的,你以为你解释了,他们就会不误会你和我?”
乔慕晚:“……”
“傻丫头,他们要是信你和我,就算是不解释,他们也会信你和我!”
听厉祁深口吻平淡的说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