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比打她还要她难受的感觉,生生的蚕食她的神经,让她的神经,跟着蛰刺的疼。
像厉祁深这样骄傲的男人,因为自己,不惜和他的父母对峙,让她心里,就好像是有一团棉花在阻塞她一样,有说不上来的艰涩。
眼底不自觉的湿润了起来,她埋低着小脑袋,不敢出声。
“哭什么?”
厉祁深问着,声音有些沙哑,语调有些生硬。
乔慕晚不语,吸了吸鼻子,把还在有泪花在打旋的眸,转到别处。
“因为我被打,所以哭?”
厉祁深又问道,声音较刚才,放柔了不少。
把乔慕晚的小手拿过来包裹到掌心里,厉祁深移送到唇边,吻了吻。
“别哭了!”
他不会安慰人,哪怕就算是声音柔了下来,出口的语调,还是不自觉的硬里硬气。
虽然厉祁深不会安慰人,声音习惯性的冷硬,但他那三个字“别哭了”,还是让乔慕晚心里难受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承受不住这样心里实在是难受的感觉,她用两个小手,抱住了厉祁深的肩膀,小脑袋缩在他的颈窝里,不再掩饰的哭出声。
“你知不知道,你承受了那么多,比那一耳光打在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