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祁深不以为意的继续开着车,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似的。
“你别又给我摆出来一副不说话的样子,我在和你谈很严肃的问题!我妈今天的脸色很难看!”
虽然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但是一个做晚辈的让一个做长辈的这样下不来台,她还是有偏帮心理的。
见身边的厉祁深,对自己就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态度,乔慕晚埋怨的瘪了瘪嘴巴。
虽然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这边吃了瘪,但是她还是因为自己被他不理会的样子,搞得心里,莫名的委屈起来。
不再去看身边这个昂藏着身躯的男人,乔慕晚将小脑袋看向外面。
一时间,车厢里的氛围压低到了一个极度压抑的点儿,似乎连空气都不再流动了。
“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好半晌,车厢里浮动开一声冷不丁的低沉嗓音。
“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清楚么?忘了你自己闻鱼腥味都会难受了?”
厉祁深问着,口吻因为乔慕晚对他的不理解,有些冷凝。
“那你也不能让我母亲的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
梁惠珍真的很少有这样为了她特意做某些事情的时候,这次她特意给自己熬了鱼汤,最后还被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