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她的头皮。
“每次帮你,都这么累!”
乔慕晚没有说谎,气若游丝的从唇瓣间,吐出她最想说的话。
这个男人每次都那么能坚持,自己需要一再卖力好久,才能让他出来!
“你也舒服了,不是么?”
对于乔慕晚的抱怨,厉祁深拿纸巾擦拭她嘴角的同时,轻笑了下。
“我哪有舒服?累死了!”
乔慕晚还在抱怨。
她觉得她的唇瓣和舌苔,现在都suma的不行,就好像经过的电流,到现在都没有消弭。
厉祁深见乔慕晚抱怨不休,已经笑纹很浅的笑着。
“反正我舒服了!”
听厉祁深这么说,乔慕晚眼仁带着淡淡埋怨的瞋视了他一眼,完全忘记了,最开始惹祸上身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眼前的男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乔慕晚呜哝一句,从厉祁深的胸口上面下来,将小身体滑进了他身侧的羽被中。
睡裙有些凌乱,她也顾不上去管,拿被子就去遮掩自己潮红的小脸。
厉祁深在一旁看明明是她惹事儿、这会儿却委屈又害羞了的小女人,嘴角上翘的弧度,更加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