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杜欢是年南辰的特助,你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邵昕然徒然拔高了声音,语气变得越来越恶劣起来。
一个男人会拿这么多钱给一个女人,无外乎,他年南辰就是把她邵昕然看成是了一个高级jinv,用钱来打发的nhuo!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杜欢又不是他年南辰肚子里的蛔虫,你想要知道原因,你自己去问他啊,跑过来问我,你抽哪门子疯啊?”
她杜欢也是软柿子,随便可以任由人搓瘪揉圆,要不是她今天因为厉祁深的事情影响心情不好,邵昕然对她这样说话,她铁定是要还击的!
“你……”
邵昕然被杜欢反驳的话说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伸出手指,愤恨不已的指着她。
但就是这样,她处在气头儿上,却还找不到任何一句话为自己开脱,冷漠的回击杜欢一句。
“你都别问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以后你们的事情都和我无关!”
说着话,杜欢蓦地一下子将手抱在了头上,然后嚎啕大哭了起来。
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压抑了这么久,她真的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压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