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摇头儿否定了,虽然年永明坚持说不让年氏出事儿就是在帮她自己,她也答应了杜欢说帮她把事情处理好,但是事出有因,她知道厉祁深是那种睚眦必报性格的人,让他因为自己的话改变了初衷、改变了原则,她心里隐约会觉得抱歉!
“既然年永明都说了,就看看他到底想怎样!”
乔慕晚:“……”
“再者说了,年氏现在已经溃不成军,针对一个连对手都算不上的企业,对我来说,就是在浪费时间!”
厉祁深把话说得云淡风轻,一脸的不以为意,散漫而自大!
见厉祁深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显把昨晚事情给忘却的一干二净的态度,乔慕晚忍不住皱着小鼻子,哼他——
“总是那么自大,你也不怕哪天自大过了头儿,栽了跟头儿?”
对于乔慕晚的奚落,厉祁深淡笑的回应她——
“我大不大,你不清楚?”
话风明显变了味道,乔慕晚不着任何粉液的面颊上,荡漾起两抹红霞!
乔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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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昕然面对康靖辉,两个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