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事情!我……只是担心你!”
乔慕晚的话说完,厉祁深星眸间,不自觉的泛出一抹温柔。
本来,厉祁深并不想就昨晚的事情和乔慕晚说些什么,为的就是不让她担心,不让她胡思乱想,不想,这个小女人倒是担心起来了自己。
“年永明没有冤枉我,我确实有意针对年氏!”
他厉祁深为人向来坦坦荡荡,针对年氏就是针对年氏,他都已经放出话说,和年氏合作的企业永远都别想和厉氏合作,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他没有必要隐瞒些什么!
对于厉祁深的回应,乔慕晚淡雅的小脸上,不着一丝波澜。
不管厉祁深是有意还是无意,对她来说,都是客观发生的事情!
“昨晚年南辰让他女伴拿给你的酒是下了药的,你知道的,对吗?”
厉祁深何等精明,他能没有任何考量的就喝下那杯年南辰用苦肉计换来的酒,自然是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厉祁深没有回答乔慕晚的猜测是对还是不对,只是薄唇微动,眉眼间,云淡风轻——
“如果没有下药,我和他相安无事,如果下了药,后果,就是今天年氏的情况!”
厉祁深的回答应了乔慕晚的猜测,果然,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