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个牵线的布偶娃娃,呆滞的坐在g上。
他让自己滚回到意大利,永远都别在回盐城,这摆明的等同于他让自己再也没有了可以接近他的机会。
抬手,邵昕然不管手机从她的手里滑落到地毯上,用力的抓紧着自己的头发儿。
自己的母亲和厉祁深,要她做出来一个取舍,这对于她来说,真的好难好难……
母亲是生她,养她,给了她一切的人。
让她在亲情与爱情中挣扎、煎熬,无异于在她承受酷刑,让她根本就难以做出来一个抉择。
不知道厉祁深是怎样知道自己母亲患癌的事情,但是她坚信,厉祁深既然敢说自己要是不离开盐城,他就让全盐城没有人敢给她母亲看病的话,就代表,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她不敢赌,不敢拿她母亲的生病去赌。
她的母亲已经是癌症晚期,如果经此一劫,她母亲的情况,一定会恶化。
而且她用她母亲去和厉祁深赌,如果她再输了,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手把头发抓得更紧强劲儿,似乎这样,能让她有一个很好的权衡抉择!
在痛苦的煎熬中,极力的想到找寻到一个尽可能两全其美的办法儿,可是邵昕然再怎样找,都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