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在她,还有她的父母之间,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赵雅兰气呼呼的说着话,然后走得更急起来。
年永明见赵雅兰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整个人的眉毛都拧成一个结儿。
一再把手,捏紧成了拳头,在赵雅兰脚下踩上台阶以后,年永明的眼底,取而代之成了一片暗沉的血色。
伸出手,他满是血色的眼底,在倒映了赵雅兰的身影时,用力向前一推……
“啊!”
赵雅兰身后被年永明一推,她几乎是没有意识的踩空了楼梯,然后忘了摸到扶手,整个人就那样从足足有四十个台阶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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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耳边充溢着厉锦江说自己是他女儿的话,邵昕然咆哮的反驳着。
打从厉祁深离开以后,她就那样怅然若失的盯着门口,可是,不管她如何的望眼欲穿,也看不到厉祁深的身影了。
不等她从强烈的失落感中收拢回来思绪,自己的耳边,就充溢了厉锦江的话——
“昕然,别再想祁深了,他是你的堂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