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些小动作罢了,除了要让乔慕晚身败名裂以外,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死,或者要了她的命。
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要是她做得事情过分,那么邵昕然做得事情才叫罪无可恕。
可是为什么,她都没有邵昕然心肠歹毒,还有受到这样的对待。
杜欢不甘心就这样被黑衣人拖走,不断的冲厉祁深大喊。
“厉祁深,你要是非要让我死,我不用你的手下处理我,我自己就可以咬舌自尽。”
情绪激动时,杜欢心一横,没有咬舌,而是咬了自己的嘴角。
随着她狠下心的咬破自己的嘴角,血管迸裂的细微声音传来,跟着,有一泓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厉先生,这位小姐咬舌自尽了!”
黑衣人见杜欢不再挣扎,身体一沉,连带着嘴角都象征性的流出了一泓血液,赶忙唤着厉祁深。
听到身后的手下说杜欢咬舌自尽,厉祁深狭长的黑眸,凛冽的一眯。
暂且打消去卧室那里处理邵昕然的念头儿,厉祁深转身,向杜欢那里走去。
走近被手下拖着的杜欢,厉祁深伸出修长骨节的手指,擒住了她的下颌。
“唔……”
随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