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驶离了厉家老宅而消气的厉祁深,俊脸依旧冷铸的如同冰雕的一般严酷,尤其是他向来削薄的唇瓣,此刻正紧抿成着一字型。
厉祁深在竭力控制自己情绪的将车开驶的平稳,待两个人在路过一个红路灯时,他没有按捺住自己心里被自己父母呵斥的冤枉感,散漫的勾着嘴角——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个女人把两面三刀的功夫做的这么炉火纯青?”
乔慕晚:“……”
乔慕晚听不懂厉祁深在说些什么,不解的蹙眉。
微微侧过刚毅线条的俊脸,在看到乔慕晚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向自己,厉祁深嘴角扯开的弧度,更加的张狂起来。
再敛住笑的时候,他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间,挤出来话——
“欠gan的女人!”
真就是碍于她现在怀孕的关系,他一直都没有好好的收拾这个女人,才会让她现在变得越发的圆滑,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都给搭进去去了。
完全不解厉祁深在说些什么,尤其是他后面那一句“欠gan的女人”,让乔慕晚本就蹙起的眉头儿,拧得更紧。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又怎么惹你了?”
乔慕晚也没有了好脾气,她完全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