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再度都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尤其是两个人言语上面激烈的切磋后,厉锦江没有忍受的住年永明的冥顽不灵,伸出手,一把就扯住了年永明的衣领。
“年永明,这件事儿,你没有从中作梗的资本!”
厉锦江把话说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这十几个字都嚼碎了一样。
厉锦江虽然都已经盛怒了,但就是这样,年永明对他也依旧是不服不忿的态度。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左右我?”
年永明不怕厉锦江,一直以来都不曾怕过他。
虽然他也是厉家人,但是他的手腕,相比较在商场上面纵横多年的厉锦弘和厉祁深这对父子而言,他实在是太嫩了。
他可以忌惮厉祁深父子的存在,但是厉锦江,他不曾服过。
医生在一旁,后脊背直冒冷汗的看着两个大男人因为一个女人的问题对峙不下。
他有想过加话去劝两个人,但是他始终也找不到说话的契机,而且,两个人各执一词,自己哪句话没有说对,就有偏帮了的嫌疑。
伸出手扶了扶自己鼻梁上面的眼镜,医生再三沉默了自己的情绪以后,插了话——
“厉老先生,年老先生,你们就不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