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听到邵昕然问自己关于邵萍不在房间里的事情,厉锦江蹙眉。
看了眼邵昕然还有小面积被纱布包裹的脸,他隐忍住心里的心疼,越过她,走到病房那里。
推开门,在病g上,他没有看到邵萍的身影。
望着g铺有些褶皱的病g,有些发懵自己怎么会没有看到邵萍,厉锦江瞪大了眼。
他一直都有让人在这里看着邵萍,怎么会……
随厉锦江进来病房这边的邵昕然,在看见厉锦江脸上的表情以后,冷漠的扯着嘴角——
“你不是说你会照顾好我的母亲吗?那我妈人呢?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好她的方式吗?”
她质问着,被缝合的脸,皮肉因为脸部神经的g,作痛着。
想不到邵萍怎么没有在这里,厉锦江听不进去邵昕然奚落的话,在他震惊之余,快速反应的打了助理的电话。
助理的电话接通了以后,厉锦江沉着声音,问道——
“邵萍女士哪里去了?我让你找人看着她的,看着她的人哪里去了?”
被厉锦江问着,助理在电话那边无措的拧紧眉头儿。
刚刚厉锦江打电话有让他放下手里的活儿,找人去调查有关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