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罪人,是一个让他们两个人离开,让乔慕晚那个孩子成为一个孤儿的罪人。
面对这些事情,她的良心上真的过意不去,自责极了。
“我可能不懂,但是你这样又能挽回什么吗?你只会让那个孩子活得痛苦罢了!”
“那我也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她,不管她是怨我,还是要我死,我都接受!”
“你要死可以,但是你想过昕然吗?你想过如果你不在了,昕然那个本来就没有父亲的孩子,自己怎么活下去吗?”
年永明一提到邵昕然,邵萍悲恸的情绪,就顿时敛住了。
确实,她还有昕然,还有这个没有结婚的女儿。
“那我就算是不死,我也要尽可能的补偿那个孩子!”
“你要怎么补偿她?你觉得你可以怎么补偿她?萍萍,你知不知道,你说了这些已经过去了多年的往事儿,非但不可能让那个孩子释怀,你也不能补偿她不说,还会让她陷入到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那个孩子现在过得很好,你干什么还要去打扰她呢?”
年永明全部都是大道理的给邵萍说着他的想法儿,让邵萍根本就说不上来任何一句反驳他的话。
就在年永明继续灌输着不要把真相说给乔慕晚的时候,邵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