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稀罕你管了?你滚!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立刻滚!!”殷暮夕更怒了。
云裳无语。
不再理他,她直接拿出电话叫代驾。
她打电话的时候殷暮夕要来抢钥匙,她就绕着柯尼塞格不紧不慢地转圈让他追。
他醉成这样,开车肯定不安全。
如果她今天没遇上他便算了,可既然遇见了,她就不能眼睁睁让他酒驾,万一出事她会觉得对不起闺蜜柯筱。
她不是圣母,只是不想让闺蜜伤心。
追得累了,殷暮夕一屁`股坐在车头,狠狠瞪着气定神闲的云裳,眼神凶狠得恨不能把她扒皮拆骨。
云裳视若无睹,左右张望等着代驾前来。
殷暮夕真是恨死眼前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了!
真恨不得从来不认识她才好!
她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败笔!
活了快三十年,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却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脸,让他颜面尽失。
试问!
这叫他怎么服气!
又叫他怎么甘心!!
殷暮夕越想越气。
很快,代驾来了,是个年轻小伙儿。
云裳将车钥匙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