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抱,再温暖也不是自己最想要的那一个,所以严甯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崩溃的情绪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
她狠狠咬着唇,脑袋抵着迟勋的胸膛,颤抖着肩不停地深呼吸。
从嚎啕大哭,到悲伤啜泣,再到稳定情绪,她用了十分钟。
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擦干眼泪,抬起头来看着他,“酒呢?”
迟勋轻轻一笑,放开她往外走,头也不回地问,“喜欢什么酒?”
“最烈的!”她张口就道。
于是,当严甯洗了把脸从卫生间出来时,迟勋就朝她递上一只小酒杯。
她也不管杯子里装的是什么,接过去就一口干了。
下一秒——
“嗤……”她龇牙咧齿,狠狠抽了口凉气,像只被热疯了的小狗般伸出舌头直哈气,“什么酒啊?好辣!”
“二锅头!”他说。
严甯,“……”
见她一脸无语,迟勋笑了。
敢情小丫头是嫌弃他家的二锅头了。
她可知,这二锅头可是他珍藏的宝贝,不是谁想喝就能喝得到的,比一些价值不菲的名酒还珍贵。
但迟勋什么也没说,噙着笑转身就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