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慌忙大喊:“五哥,救我。”
那个被喊五哥的老祖飞上来道:“唐子臣兄弟,不知道我家族六祖,这是哪里得罪了你,你要捏死他的元婴。”
唐子臣一笑:“杀人还需要理由吗,弱者鱼肉,这个世界不都是如此。况且,我本不想杀他,可他要阻止我杀了吕昶。”
“吕昶?你为什么要杀我就的吕昶?”那个五祖问。
唐子臣对吕雨溪说:“雨溪,告诉他,为什么。”
“嗯。”吕雨溪立刻把吕昶当初如何陷害他父母,导致他父母变成家族叛徒的事说了出来。
说完,吕雨溪还跪下恳求:“还望五祖,还我父母清白,早日释放我父母。”
唐子臣以为,这事差不多就这样解决了,唐子臣都抓着六祖的元婴了,那个五祖再怎么样,也得给吕雨溪父母平反。
可是,那个吕家五祖却道:“吕雨溪,原来,今日之事,是你带回来的。”那个五祖语气中,似乎责怪吕雨溪把唐子臣引到家族来,导致家族六祖的肉身被毁。
吕雨溪顿时委屈道:“五祖,是吕昶他陷害我父母在先,害我父母现在还关押在家族天牢,我不过是要一个公道。”
吕家五祖一哼:“你要公道,可以来找我,也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