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榷在机场出口等了他多久?
尉岐的眼里忽然有点热,将他冰冷的手捧在掌心里热乎着,问:“哥,你什么时候到的机场?是从早上就在等了吗……”
时榷没说话,只是近距离地看着他。
尉岐又问了一遍:“是早上就到机场等我吗?”
以时榷的性格,一定不会错过任何一班飞机。
“没关系。”时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亲亲他的鼻尖,轻声道:“也想给你一个惊喜。”
尉岐像是被什么抹了糖的蜜剑刺了一刀,抽了一口气,伸手将时榷的后颈按下来,抬起头主动地吻他。
他乱七八糟地解开时榷的大衣叩子,把碍事的衣服都扔到了地板上,然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死死地抱着时榷的腰,呼吸异常炽热。
“以前怕常识不够,准备地不充分,会让你受伤。最近两天……做了许多功课,我想应该可以照顾好你了。”时榷的手指停在尉岐第一个衬衫纽扣上,垂目再次征求他的同意:“……现在,我可以拆我的‘新年礼物’了吗?”
时榷的睫毛浓黑而修长,扫在人心上似的,尉岐现在快要说不出话了,只是抓住了时榷的手,用力往下按了按。
第一颗纽扣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