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他连第二层的考验都完全的免了。
宁玉槿看着他进去的时候,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一百两黄金加一副上等字画呢,想着眼前都冒金光。
墨敬骁见她那钻到钱眼里去的模样,有些无奈地道:“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钱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啦。”宁玉槿不以为意地一摆手,说,“想当年老娘差点为了一个馒头踢死你的时候,后来为了买药各种想办法的时候,就觉得那会儿手里面就是有一个铜板儿也是好的啊。后来生活好了,可是那几年的窘迫生活却是一直不能忘的。毕竟古人有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嘛。”
见多了她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样子,乍然听到这么几句还挺有道理的话,还真让墨敬骁愣了一下。
当年宁玉槿灰头土脸的模样还在脑海,对比现在这白花花粉嫩嫩的小脸蛋儿,还真是万千感慨。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薄唇微勾:“话糙,理不糙。”
“嘿嘿,那你也觉得我爱财有理咯?”宁玉槿顿时来了劲儿,朝着那最左边的台子拼命地挤了过去,“那我就誓死拿下那一百两黄金,不辜负你那么看好我!”
墨敬骁:“……”
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