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电视剧里那些吸了鸦片后,无比舒适的表情一样:“就算得了又怎么样,你有一把好锁,还害怕缺少来开门的钥匙吗?”
护士长似乎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咳嗽了几声,放开捂着嘴的手:“看你这么粗俗,有时候讲话还是蛮风趣的。竟然能把那事比喻的这么委婉和真实。”
络腮胡子得意的说:“我这就叫,张飞穿针,粗中有细嘛。”
护士长站起身,褪掉了从后面看上去只是一根细线的小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tm部高厥:“用你喜欢的体,位吧。”
络腮胡子呵呵一笑:“护士长,还是你最了解我。”
然后我就看见了护士长一脸的馋容,和络腮胡子一脸的奋劲。突然一股尿意袭来,但我却只能忍耐着,那种难受真不是好用语言描述的。
络腮胡子突然说:“护士长,这样会不会太单调了,我给喊口号吧。”
护士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和络腮胡子点点头,那副姿容早已媚眼如丝。他还真就立马喊开了:“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再来一次……,一二一一。”
护士长被他的口号逗笑了。我是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可坏事了,下面的闸门自动打开。我赶紧拉开裤链。水流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