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带着一种无所畏惧的快乐。
乌锐清沉默片刻,默默把浴室门推开一道缝隙,看着外面。
顾卓立正开心地把自己的行李全都从次卧搬到主卧来。男人一脚踢开一个拉杆箱,把里面还带着衣架的衣服全都扔在床上,然后一件一件往衣柜里挂。
他很有心机,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按照颜色排列衣服,结果就是和乌锐清的衣服完全jiāo叉了起来,一眼望去几乎分不清哪件是谁的。
顾卓立貌似很认真地发愁道:“啊,同居的苦恼,要是哪天小乌总上班不小心穿了我的衬衫该怎么办。”
“万一要去参加正式场合,结果被记者发现了又该怎么办……”
男人做作地苦恼了一阵,又猛地拔高了声音,在廖山的摇滚bgm里正色道:“乌锐清先生,我看您这件衣服好像有些眼熟,望煊的顾董似乎不久前也穿了这一件,请问这是巧合吗?”
乌锐清:“……”
“神经病。”他头大地关上浴室门,恨不得拿花洒对着自己耳朵冲,把刚才那串疯人疯语都冲走。
……
第二天早上,两人不出意外又起迟了。离开公寓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男人到剧组去探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