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面上那些连皮肉伤都算不上的损失之外,乌家没有也无法对他做任何别的事。
乌庆泰对自己从小捆在笼子里的孩子太掉以轻心,他以为,乌锐清最过分也不过扭断乌锋的手。
pierres股价再次开盘跌停,已经连续跌停十个工作日,呈崩盘之势,屠屏了几大商业论坛和投资新闻版块。
乌庆泰和王雪霞两个人正在与警方盘旋。乌锐清把事情抖得太猝不及防,直接面向公众监督,宁可自损一千也要损敌八百,乌庆泰纵然有钱有权也无计可施。
乌锐清想了想,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下门,说道:“我过两天可能得回一趟北京。过去的事警方真要翻查,我得在场。”
顾卓立正在里面刷牙,电动牙刷的声音滋滋作响,混合着男人有些不清楚的声音。
“唔用,我料理好了。”
乌锐清一愣,“什么料理?”
里面的牙刷声音停了,男人漱口出来,得意地笑道:“不就你那点口供吗,当年的事你知道的都在录音里了,多的就要从老东西嘴里撬,找你干嘛啊?帮你打过招呼了,警察不会来烦你。”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趿拉着拖鞋接着往回走,嘟囔道:“难不成还要到警察局里对峙撕bi啊?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