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她爹要死了她能有什么感想?回去收份子钱?”
“卓立!”顾出色真的怒了,沉声道:“好好反省你的态度,还有,以后少去和外人说家事。”
电话挂断了,房间里一片死寂。乌锐清在心里措辞了许久,终于攒起勇气要开口,顾卓立却背对着他先说道:“甭心疼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男人沉叹一声,把脏衣篓里的衣服一件件塞进洗衣机,但他动作却比平时粗暴,后来就是手上飞快地往里捡,再用脚怼进去,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和我姥爷也没什么感情,他对我也是。他患胃癌很多年了,能捱到今天也是我爸一直在老家照顾着。”
顾卓立一提到老家就头大,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全是浊气,叹也叹不尽,“生了个du女儿,但女儿嫁了个傻男人,我也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
男人飞起一脚踹进洗衣机的滚筒里,把里面的衣服无情踩扁,然后砰地一声关上盖子,嘟囔道:“又得给那个女人打电话,阿西吧!”
乌锐清不知该说什么,虽然顾卓立一直在用幼稚的行为掩饰,但他依旧能察觉到那人心里压着的沉重。
快要捱不住了的老人并不是症结,症结是他的妈妈。
乌锐清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