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而狼狈。他摸着黑到床边上,扑通一声就对着床跪下了。
乌锐清彻底醒了,“干什么啊你……中邪了?”
他被突然的变故吓得心脏狂跳,下意识点了下手机屏幕,02:59。
顾卓立压根没心思回他,跪在床边两手往地上一按,一个头就磕了下去。
乌锐清:“???”
他的第一想法是,120究竟管不管突发xing神经病?还没想出个头绪,就听顾卓立对着床底下大喊一声:“小lun敦!!!”
“我貂呢?老子貂哪去了?”
乌锐清后背一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
——他终于也知道为什么回家后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凌晨三点,公寓里重新灯火通明。顾卓立穿着拖鞋咣咣咣地楼上楼下狂跑,逢柜门就开,逢床底就跪,喊声越来越绝望。
“lun敦!小lun敦!”
“小lun敦你在家吗?你跑哪去了?!”
乌锐清紧张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跟着男人身后,把男人找过的房间全都重新找一遍,甚至连只有手指头粗的落地灯柱都要搬开看看后面,就差把地板撬起来找。
楼下,客厅,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