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伸手抓住两边的芦苇,使劲拨,没拨动。
许致飞道:“我来试试?”
于诚侧身让了位置。许致飞两手抓着芦苇,用力往两边推,终于推出一道缝隙。
他用肩膀撑着,背包抱在怀里,费力地挤了过去。然后又帮助于诚一起过来。
里面是另一种风光。喧闹的人流声经了几十米的芦苇丛隔绝,已经彻底湮灭。视野里没有一个别的人。
前方还有十来米的淤泥地,比芦苇丛里的要坚硬紧实不少。再往远处,海拔突然低了下去,下面也是淤泥地,只不过没有生长任何植被,远远看去像是一片暗沉的水泊。
朝左右看,则是一片林海。
许致飞摘了帽子和口罩拿在手里,往前走了几步,兴致勃勃道:“那下面的淤泥地和我们脚下的有区别么?离得这么近,怎么什么都没长?”
“地质不同吧,”于诚说:“人到下面的那片淤泥去,可能会直接沉下去。”
“这样么。”许致飞俯下身体往低处望了望,又站起来离远了些。
于诚指了指右边的小道,提议道:“要不我们往那边的林子走吧,看看会到哪儿。”
“行。”
于诚还是主动走在前头。他特别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