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怀。
丰钰眼前一黑,他已整个人朝她倾来。
头枕在他臂弯中,不由自主地被压制在长榻上,他将她两只手腕攥住,按在她头顶。丰钰身子微颤,眼里有水光,闭紧了眼睛,羞愤地道“侯爷,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与侯爷向无仇怨,侯爷缘何如此相待”
这一刻,因急切而没了顾忌,心底的话倒豆子般一股脑说了。
“如今流言四起,我本已前路艰难,侯爷若再要毁我,无异推我去死”
“可我做错了什么自问不曾得罪过侯爷。侯爷几番送礼进门,家中诸多揣测,如今婚事已拒了两门,人人言我与侯爷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不懂侯爷此举何意,更不明白侯爷为何要频频对我做这样的事。”
安锦南居高临下地凝视她,看她说话时胸口急速的起伏。
她许是生气,许是难过,许是懵懂。
原来她并不知么
安锦南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地开了口。
“本侯”
丰钰咬唇,用这样羞耻的姿势听他道“流言,本侯也听说了。觉得”
他俯下身来,轻轻噙住她小巧的耳珠,热气直吹入她耳中去,撩起无边的酥麻yǎng意
“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