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结果真的是他想要的吗?燕寒时不清楚,他只知道他现在一点也不好受,头疼的厉害,甚至胸腔里的心像是被烈火烧灼般,又疼又燥……
所幸,李娇来了。
她一站到自己的面前,心中那些怨愤、不满,甚至暴躁,都奇迹般的被安抚了下去。
燕寒时嘴边的笑意越发的大,眸中渐渐溢出星点来。
“公主既来了,便在此处休息吧。”怕她误会,又补充道:“塌上的褥子都是新换的,我还未碰过,公主若是不放心,便差人再换新的。”
李娇没理他。
听多了他说这样的话,便能做到充耳不闻了。此前只觉得他荒唐的厉害,孤男寡女怎可共处一室?虽然有此先例,可也是看他可怜罢了,没成想他倒是来了劲,每日都要问上一问。
“四日后大巫就会开坛大祭吗?”
燕寒时的脸色陡然沉了下去,低嗯了一声。
“那大王就没有想过,若是大祭根本不管用,这该如何?”
“这,”他自然想过,可大巫都没有办法,又该如何呢?“疫病所发之人,大都是城外小村里的村民,只要控制住源头,莫要让更多的人染上,便还有办法,公主莫要担忧。”
李娇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