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陈墨语气随意地说道,“你找根棒槌在他脑袋上敲一下,外部刺激就产生了。”
裴鹤鸣一脸抗拒:“我可不敢,我要是在我老板脑袋上给他一棒槌,等他恢复记忆之后,我就只能满大街求职了。”
祁云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表情看起来还有点委屈巴巴的。黎乐阳见状赶忙安慰他:“好啦,云晏,墨墨是开玩笑的,你放心吧,不会有人敲你脑袋的,有我在呢。”她笑眯眯地说道,“恢复记忆的事情慢慢来,不要着急。”
有了黎乐阳的安慰,祁云晏一下子安下心来。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也有了笑容:“嗯,我知道。”
陈墨小声嘀咕着:“我看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恢复记忆的意愿嘛。”
裴鹤鸣琢磨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对陈墨的说法表示了赞成:“嗯,我也这么觉得。”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在餐桌上伸手击掌。
“啊,”黎乐阳指着他们,“你们俩果然是革命战友啊。”
裴鹤鸣连连点头:“嗯嗯,就是!”
陈墨想也不想地否认:“才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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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之后,裴鹤鸣便开着车,载着另外三个人一起抵达了演唱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