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啊,这可不是笨,薛青看着这老头,再扫视其他人,五蠹军,这个皇帝倒是有意思。
笃也看过这些下属,眼闪过一丝往日的追忆,但旋即掩去,道:“那时我们被秦潭公支派在西凉境,察觉情况不妙时,已经被秦潭公扣乱军的罪名无法接近陛下,只能竭力的赶去救皇后和殿下您,但还是晚了一步,我们赶到时,黄沙道驿丞宋元将整个城洒了火油,内大火焚城外有秦潭公三千黑甲,我们拼死杀进去,皇后娘娘已经...”说到这里停下。
屋诸人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但还是似乎又回到当时,神情怅然。
笃看向薛青,接着道:“万幸殿下你那时候没有起火没有熏晕,躲在桌子下哭,我抱了你出来,你不哭了......”
薛母拭泪道:“可是你还是吓坏了,笃大人带你送到我面前的时候,你已经晕死过去了,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大哭,我只能说我是你的娘,你紧紧抱着我...”说到这里看着面前的女孩子,深吸一口气泪光闪闪后退一步,俯身施礼,“戈川,见过殿下。”
从此以后再也不是母女。
薛青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嗯了声,道:“然后呢?”没有接这个话题。
戈川便拭泪道:“..当时秦潭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