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已经不穿黑色的大袍,换了各自颜色不等棉袍,跟声音一样七零八落。
康云锦亦在其,愤怒的面色发白。
两个国子监的学正神情肃穆:“为什么?你们挑衅打骂西凉考生,难道还想留在国子监?”
康云锦怒道:“我们没有打西凉考生,也没有骂他们,我们是与那个秦梅争执..且是他先骂人...我们要找祭酒大人理论。”
学正们神情冷冷:“祭酒大人也做不得主,这是礼部的决议,不服去礼部理论吧。”说罢将一张书扔过来,又想到什么道,“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今你们只是被赶出国子监,别闹到连明年会试的资格都没有。”拂袖转身而去。
康云锦拿着这书,其他人也都凑过来看,其礼部的大红印章很是刺目。
“这简直没有王法了。”
“因为我们打架,为什么只赶走我们,不赶走西凉人?”
“我堂堂大周学子不如西凉蛮夷。”
“不,我觉得或许不是因为西凉人,而是因为君子试的考生....”
康云锦说道,众人停下议论看向他。
“诸位,我们是不服君子试的考生们投机取巧,坏我科举,君子试的考生们自然也心虚不容我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