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审问什么了吗?”齐修问道。
宋元点头:“叮嘱过了,顺着王相爷的意,又不能问出让他满意的,我们更愿意看两个相爷并存,那才叫热闹嘛。”说着笑起来。
屋的人也都跟着笑起来。
“乱,越乱越好。”
......
......
御史台的逼仄的牢房里变得安静下来。
看着刑架的男人垂头不动了,站在面前的男人嗤声:“真是没用,我还没开始呢。”
旁边坐着专注盯着手里牌的其他几个狱卒浑不在意。
“泼醒他。”其一个眼也不抬的说道,“咱们忙的很,不是来看他睡觉的。”
那男人嘀咕几声便拎起一旁早备好的一桶水兜头浇在房览头,其内冰块砸落在地发出哗啦响声。
房览浑身发抖急促的喘息着醒来。
“房大人,别这么急着睡,早点说,说完了你回家睡去。”男人说道,将手里长长的一根铁钎抚了抚,其沾染的血碎肉被擦去。
看到这贴近的铁钎,房览发出尖叫,充血的眼满是惊恐。
“我说,我说。”他抖声喊道,“我是为陈相爷办事的,一切都是陈相爷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