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她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我想你可能说对了一件事。”
沈晟易身体挺得笔直笔直的。
炎珺一把扯住他的耳朵,“你们的确不是亲兄弟。”
沈晟易瞳孔放大,难道自己一通胡诌下还误打误撞的揭开了母亲的罪恶一面?
“你是我捡来的,我说过了,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白茫茫的雪地里,我把你抱了回来,之所以你和你父亲相似,也不是因为你遗传了他,而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完完全全是被他传染了。”
“夫人,结婚证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炎珺瞥了他一眼,“我有说错吗?”
沈一天默默的吞回了自己多余的话,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那乖巧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听话的三好学生。
炎珺拎着沈晟易的耳朵,强硬的将他拖出了书房。
沈晟易心里一慌,“母亲,您要对您家可爱老实的二儿子做什么?”
炎珺嘴角露出一抹讳莫如深的微笑,“我觉得我家可爱老实的二儿子最近可能是皮松了,我得好好的练练。”
沈晟易心里滋生而起一阵不祥预感。
夜幕渐深,沈家上上下下在嘈杂中恢复了宁静。
一架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