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我想真真还有一件相关的事,也没有和你说。”大长老看了看羞赧的柳真真,想法了然于胸。
他之前就在奇怪为什么柳真真没有将赏金的事情告诉给秦朗,刚刚他明白了,肯定是这件相关的事,让柳真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既然侄孙女害羞,不好对秦朗说,那索性就由他来说好了。
“大长老。”柳真真连忙说道,看样子是想让大长老不要说出来。
大长老打趣道:“真真,你害羞什么啊,秦朗也不是柳家的外人。”
说得柳真真的螓首,垂得更低了。
“大长老,那还是让我来说吧。”柳真真不愿意更多人看到自己待会儿的窘态,只好咬咬牙,决定自己跟秦朗说算了。
“哈哈,那当然没问题。”大长老会心一笑,同时朝秦朗努努嘴。
秦朗会意,跟柳真真说道:“真真,那就这样说好了,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反正去问大长老就行。”
柳真真羞臊不已,捏着衣角很难为情:“我……我说就是。”
大长老和江心忠都是老江湖了,此刻自然不会当电灯泡,几乎同时告辞离开。
虽然这一次来见柳真真,目标并没有完成,但大长老还是很高兴。除了知道柳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