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威严,好像别人不知道他是副台长一样。
这样方便了秦朗。
秦朗直接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孙一阳本来正靠在椅子上,跟台里一个结了婚的吟荡少妇煲电话粥,想着晚上去发一炮,抬头猛地看到进来的人竟然是秦朗,立即便挂掉了电话,想要拨打内线电话,通知保安进来。
秦朗身形一动,人就到了办公桌前,顺手拿起了一个烟灰缸,砸在了孙一阳拿住电话听筒的手。
啪。
电话听筒掉在了桌子上,孙一阳捂着手痛哼了一声。
“你想干什么?”
孙一阳用左手猛拍桌子,瞪着秦朗,气势霸道。
秦朗进来的时候,就将办公室的房门反锁了,他看了看这装潢豪华的办公室,说道:“嗯,这儿的隔音条件应该很不错。”
孙一阳意识到有些不妙,色厉内荏道:“我劝你不要胡来,要不然你不会好过!”
可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像一根线系在身上另一头被人控制一样,机械地坐了下来,表情变呆板了一些。
秦朗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将数码相机的录像功能开启,镜头对准了孙一阳。
进门时,他就催动了一个催眠类的咒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