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反笑:“你他-妈有本事,不也没找到?”
习沉被呛得无话可说,直接挂了电话。
霍承易跟习沉两个人坐在1991的包厢里,逐渐的焦躁起来,绑架犯为了勒索或者威胁,不是应该通知被绑架者的家属或者朋友么?不然怎么勒索,怎么威胁?
这五个小时,他们不仅把蓉城翻了个底朝天,连这种勒索或威胁的信息都没收到。
那个疯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凌景铄自然没有留在城东郊区混着野地里的杂草搜救,很快开车回了1991跟他们汇合。
彼时天已经黑了,城东的搜查也毫无结果。
这三个人坐在一个包厢,说不上来的诡异。
凌景铄懒洋洋的倚在沙发上,手指有意无意的敲着沙发上的扶手,没说话。
霍承易亦然。
“就这么等着?”习沉拧着眉,颇有些无奈。
“会不会已经离开了蓉城?”霍承易突然抬头道。
“不会,你们已经封锁了重要的jiāo通出口,她不可能绑架两个人带着上路,目标太明显,她一定还在蓉城。”凌景铄眼眸忽而眯起。
江寒霜和晓晓,连个人头发丝都找不到:“就算她们已经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