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过去,将手垂下。
保镖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过头跟童阮阮说,“这有个受伤的男人。不知道是谁。”
童阮阮跟仆人说,“推我过去。”
随后仆人将童阮阮推了过去。
到了花丛旁,童阮阮看到地上躺着的男人,心头一颤。
天哪,是他,岳远山。
她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上次把岳远山放的时候,她不知道这男人去哪了,也没有在意,没想到以这样一种方式见面。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花园里,还浑身是伤?
童阮阮立刻跟保镖吩咐的,“快,把他扶进去,叫医生过来。”
……
第二天。
岳远山睁开眼睛,浑身疼痛,不过现在意识清醒了很多。
他咬牙撑着身子的疼痛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然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选择来这里是对的。
岳远山掀开被子下了床,他的胳膊上绑着纱布,一瘸一拐往房门外走。
刚拉开门,外有仆人端着食物走了过来,“先生你醒了,有什么需要吗?”
“我要见你们老板。”
“凯伊小姐现在不在,去公司了,她叮嘱我们好好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