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我?”
“壁咚是什么?”他声音轻哑。
“就是你现在做的。”
“我现在做的?”叶抒微坦承,“我分明还没有开始做自己想做的。”
“那你为什么把我推在树上,还那么大力?”她的后脑勺开始隐隐作痛。
“没有推,只是轻轻一点,你自己往后倒。”他观描述看到的一切。
“……”贝耳朵命令自己冷静,身侧还有人围观,“那你到底要做什么,突然间对我使用暴力?”
暴力?叶抒微的俊颜默然,自己刚才对她用力了?
的确,刚才有瞬间,他凭本能想推倒她,只是伸出手的瞬间,他的理智喊停,才骤然收力,改成轻轻地点了点,没想到她还是往后倒了。
至于为什么想推倒她,推倒后想继续对她做什么,电光火石间,他的念头若隐若现,那些冲动,不堪却美妙的画面……暂不能表现出来吓到她。
来日方长。
他想起郁升说过,男人该如何对待女人,最重要的一条是温柔,尊重,这亦是郁升在外风评上佳的原因,他在多数女性眼里是一个标准的绅士。
他从不屑做无聊的绅士,但若可以博得她的好感,他不排斥勉强演一回,只要他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