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父母的死,一件件,一桩桩,又真的能放下?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杨先生的事情,她是真的打算把跟何耀之间的恩怨埋在心底,不为别人,只为何凡跟何玉。
但是当父亲的死跟母亲的死加起来摆在她面前,那两条生命又是那样的重。
重到她不敢说,就这样结束,不要查下去。
如果说她父亲当年真的贪了所以被举报入狱她还能忍受,他自杀她也能明白,那男人看似沉稳却是心底傲气的很,他会自杀她也能理解,但是安怡的死却是因为她。完完全全是因为人家要借着安怡来灭了她。
仔细回忆,父母的死,都太冤,而她作为他们唯一的女儿,真的要把他们的死当成一场意外那么简单?
不,她知道,她无法说服自己去给谁求情说让案情停下。
就算傅忻寒有摆平所有事的本事,但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去求情。
因为她能不去追究何耀,已经是她最大的容忍程度。
别人要去追究的话,她不火上浇油就是对何耀最大的以德报怨。
何家又何尝不是已经翻了天,何耀在自家的客厅里心烦意乱的来回徘徊:“这件事情最好与何醉无关,否则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