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掩饰。
正在平稳开着车的程祁东沉了沉眸,像乔郁晚这样的女人,话这么多,还这么直接,到底是靠着什么活到了现在?
山山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乔郁晚从小就比她要清醒,也比她要爽快,所以山山很喜欢听乔郁晚“批评”她,总是让她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车子停靠在了附院门口,程祁东让乔郁晚跟山山呆在门口坐着,不要随便走动。
山山现在身体不好,也不知道接下来状况会怎么样,乔郁晚也是个孕fu,随便走动对她也不好。
乔郁晚大概是忘记了自己也是孕fu这件事了,现在整个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比谁都着急。
程祁东去挂了急诊号,将山山送去了产科诊室。
诊室外,乔郁晚攥着山山包还有小外套,面色微微滞待,脸色也是苍白的。
“沈沉安还在b市吗?”程祁东开口问乔郁晚,将着急地出神的乔郁晚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恩?”她恍了一下眼神,连忙反应了过来,“哦,在的。在照顾山山的nǎinǎi,应该在山山的公寓里面。”
山山nǎinǎi前段时间就已经出院了,之前她听山山说起过,因为沈家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