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一会儿就好了。”岺紫迪对着钱濬满不在乎地说了句,然后立刻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钱濬轻轻勾了勾唇,一瞬不瞬地深深凝睇着她,心疼地幽幽说道:“让你杀鱼你都怕,这突然伤了他,你有多恐慌我能不知道吗?”
刺伤岺子谦后,在医院里,慌乱无措的岺紫迪给钱濬打了电话,听到她在电话里害怕哭泣,他的心都快碎了,简直恨不得长对翅膀立刻飞到她的身边,保护她,安慰她,不让她再担惊受怕。
“可是……”岺紫迪咬唇呐呐,欲言又止。
钱濬明白她想说什么,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不会真的那么绝情,我也不是真的那么没用。”
虽然岺子谦说什么这一个月内不许他回A市,但他相信子谦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多年兄弟情义还在,子谦还不至于真要用那些强硬的手段来对付他。
再说,虽然他不及子谦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想要回A市或是去任何一个地方,也是没人拦得住他的,只看他愿不愿意罢了。
之所以这么多天没回来,是因为他的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舍不得放手,一方面又深知自己给不了九儿幸福,所以他一直在“回”与“不回”之间傍徨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