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选择自我流放了,流放到这个一直被看做是敌的国家,接下来要去哪儿,他确实也不知道。
“王兄,他还好吗……”拓跋睿喃喃自语,露出了一抹苦笑,抬头看向前方东卫的皇城,露出了一抹深邃的神情。
或许,在那高高的围墙内,也同西陵一样,充斥着黑暗,血腥。
不,不是或许,一定是如此的。
他不会去认为东卫的王朝比西陵好的到哪儿去,东卫的太子……也一定会和西陵的他们一样,六亲不认。
这就是法则不是吗?父王,西陵从小灌输在他脑海中的东西,所谓百姓……
拓跋睿斜眸看向那些时不时对他投来视线的人,若有似无地轻哼了一声。
所谓百姓,也不过是给口饭,就随时可以改主人的家伙。虽然他着实不喜欢西陵蛊,可是在他看来,拥有西陵蛊的西陵,定是要比东卫这些散沙强的多。而那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皇子,也一定只是个酒囊饭袋而已。他也在不少书上看到,这种纨绔子弟,也不会看中什么所谓的百姓。
东卫,不过尔尔。
拓跋睿自己默默地念着,自己在心里竖起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而后他再度抬步向前走,可是步子却越来越不稳。
虽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