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干瘦男子起初应受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还嘴道:“还不是怪白家,把我赶了出来,我没有事做!这能怪的了我吗?要是我们不这么做,他就会杀了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人什么事干不出来,你别打了!”说着便不耐烦地推了婆子一把,把婆子推到墙边,“横竖已经这样了,这件事就你我知道,只要你我不往外说,便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要怪只怪那个千金大小姐太好骗,自己巴巴儿地赶着去上当。”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目露恶色,“呸,真是过惯了好日子的小东西,她不着道儿谁着道儿!”
正当这时,对面的门打开了。
姜慕站在那干瘦男子的身后,脸色极差,唇色也微微发白。他冷不防地问:“到底是谁带走了她,要把她带到哪儿去?”他在门后听得清清楚楚,听得浑身胆寒。
那干瘦男子起初吓了一跳,待回过身来,看见自个面前站了一个陌生人。书院那种地方干瘦男子哪里去过,自然不认识姜慕,更不晓得他就是白以念心心念念之人。
男子嫌恶地挥挥手道:“白家的事儿,关你什么事儿!你少掺和!”
姜慕这些年来性情温和,从不与人争论,也没惹到任何一个人。他不是没有脾气,这样的人一发起脾